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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10月28日 星期五

秋老虎回籠

昨天中午在竹北吃涮涮鍋,老板娘說今年冷的特別慢,往年從十月初秋意漸濃,客人也慢慢變多,但今年到十月底還這麼熱,大大地影響了她的生意。確實,過去三個月的氣候不比尋常,八月該熱不熱,午後陣雨下個不停,九月該走的西北颱卻從台灣南部通過,之後西南氣流旺盛又如同下梅雨般,一直到十月中再度艷陽高照,可惜九月底梅姬的攪局讓我無暇enjoy一年中最美好時光,反要加緊腳步收拾殘局整理庭園。之前就想整理堆在邊坡上的木材,這些都是鄰居蓋山屋剩下不要的尾材,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一條條一塊塊搬回來,利用這些做了兩張啤酒桌、花架、傘架和小板凳,剩下的就堆在邊坡上,這一擱置,風吹日曬雨淋也有壹兩年,看著有些木材已被白蟻蛀蝕,利用這幾日好天氣稍作整理,被蛀的燒掉,尚可用的清洗曬乾後上護木漆,日後再利用。只是這一挑選,發現百分之九十都變形或蛀爛,必須處理掉,
可惜這些都要燒掉
尤其有幾條長又厚,可以做啤酒桌的柱腳和載力框架,已被蛀的千瘡百孔,回想這每一根都是我和內人合力抬回來,當時就想找時間上漆,只是這一拖,也不必再費力,可惜當時白出力。剩下堪用的還有二三十根,洗淨曬了兩天,趁著氣象專家說,秋老虎出沒的最後一天,替他們上漆,打開蓋了許久已經銹蝕的油漆桶,油漆也已成果凍,可能再一兩週就完全硬化,試著加了一些香蕉水,稍可流動,將就用著,一口氣將它全部用完。
上好漆的木材靠在啤酒桌上風乾

前些日子看朋友貼了一則故事說一個人買了一簍尚綠的橘子回家,想等熟一點再吃,過兩天發現有兩顆快爛掉就先吃了這兩顆,隔一天又有兩顆快爛,又把這兩顆吃掉,結果買了一簍好橘子每天卻吃爛橘子,這是啥道理,簡單一個字"等"也。一樣的道理,木材不用會被白蟻吃,油漆擺久會乾掉,決定是有時效性,價值隨時間遞減,該做的趕快做,該斷的也快斷,機會稍縱即逝,什麼事要等到天時、地利、人和俱全才動手,早就被別人捷足先登,成功是留給有決斷力,會把握機會的人,不是嗎 !

2016年10月16日 星期日

刼後重生

連續三天好天氣,終於有秋高氣爽的感覺,否則梅姬走後,天天下雨,以為又到了梅雨季。在山上住了四年多,每年都會碰到一兩個颱風,只是中颱的梅姫,其實離竹東尚遠,損失卻特別重,事後很多朋友說,這次風特別強,沒錯,記得週二下午一兩點間,最後一道強風,高頻的風嘯聲持續不絕,我秉著呼吸期望它趕快過去,忍到快窒息,但毫無終止跡象,一股絕望感油然而生,果真同一瞬間,四棵20米高的杉木連根翻倒,一棵中間折斷,還有四五棵傾斜,恐怕也過不了下ㄧ關,草坪上一下損失三分之一不可謂不重。
倒下的福杉正中公園椅,四隻腳全被壓入土中,椅背全斷。

災後雨勢不停,復元緩慢,頭幾天,先和內人將傾倒可救回的花木扶正,週六這天,一位朋友特別從台北南下幫忙,這一天主要工作清除傾倒的樹木,工具是鏈鋸,這是住在山區必備的兩樣工具;另ㄧ樣是割草機;也就十分鐘,一棵二十幾年的樹
斷成數截回歸塵土,至於一截多長,告訴各位一個竅門,搬樹不是用抬的,基本用腳踢著圓木滾,所以要將樹枝分叉全部鋸掉,其次沒辦法滾就用翻,靠著一頭當支點吃掉大部分重量,抬起另一頭往前翻,鋸多長,就看你能翻多重,運送由高處往低處走,這些梅尬都是山地朋友教的。近中午,一對好朋友夫妻知道山上斷糧(仍在停電),特別帶了午餐上來,順便見習一下颱風的威力,我想看過大概也不敢住山上啦,最重要的還是患難見真情。
樹長二三十年,處理卻只花十分鐘

週日將鋸斷的樹幹或踢或翻全部送到最下層,等木炭的家老板阿興來把樹運走,運走之前,挑了一枝比較大,樹心沒空的鋸成薄片當紀念品,杉木桌墊,這種工作難在下刀角度和力道,角度決定頭尾的厚薄是否一致,其次下刀施力不能間斷,一氣呵成,表面才不會有波浪紋,到底鏈鋸一年用不到兩次,技藝尚淺,鋸了十來片,每一片都厚薄不一、但花色天成、各有特色,且每片皆絕無僅有、與眾不同,也算是苦中做樂吧 ! 
福杉桌墊,每一片都是Unique.

大樹清走才能重新整理樹籬清掃庭院,各位很難想像也就一百坪的庭院可以清出多少斷枝落葉,看照片就知,大概一拖拉庫,擇日風向對時再引火回歸自然。
大草坪清出的斷枝落葉

前日天晴,清理大門附近的落葉,也就三十坪左右,清出的樹葉整整運了四趟獨輪車,扒樹葉是最吃力的工作,大部分施力都被草吃掉,不向下出力又勾不出卡在草裏的落葉,平常手無縛雞之人,認真工作不用二十下,就已癱軟呆坐,所以沒肌力還真無法住在山上,否則不知是享受還是找罪受。
一個角落就有四車

清完的前院
清完的大草坪

大草坪上的公園椅,背靠被杉木壓斷,正好家中尚有南方松,裁了一段,鑽孔鎖上螺絲釘再上兩層護木漆,將就繼續用。
修復的公園椅
住山上,颱風停電本是家常便飯,只是要判斷會停多久,第一年搬上來時,颱風中心沿著北邊兩公里外的上坪溪谷出海,沿途電桿一一傾倒,七天後才送電,這次雖沒那麼嚴重,從自家損失判斷,應會停一段時間,決定把冰箱剩餘食物全部處理掉(颱風前已先停止採買),所以頭兩天倒也衣食無慮,反倒營養過剩,通通吃進肚子,第三天起就只能下山買午晚餐,要不然只能吃方便麵配罐頭。盡量天黑前吃完晚飯洗完澡,晚上點亮多年不用的燭台,說是詩情畫意,其實早已累了一天,在燭火搖曳的催眠下,不到九點已入夢鄉,真正體會一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沒有3C的日子。
沒有3C的夜晚
剩下的工作,是清除草坪上的大樹頭,這也是最艱難的事,去年為了停車場一棵樹頭,整整花了三天,用盡吃奶之力,挖洞斷根,夫妻兩人合力推出來,然後再挖十趟獨輪車土,納智捷當壓土機將洞填實。如今有五棵樹頭,慢慢弄,搞不好和明年的一起處理。

颱風過了大半個月,草坪上的合歡突然在秋天盛開,意外的驚喜,舒緩不少突如其來的忙與累,想想這一切本是山居歲月的一環,如同生活中必然有悲有喜有得有失,又何必在乎一時的如意或不如意呢!


2016年9月27日 星期二

最長的一日

昨天中午剛剛完成木屋的外牆保養,油漆老板很高興趕在梅姫颱風前完成,開玩笑說正好做一下風雨測試,如果有漏,颱風過後再來加強。氣象員說這是一個雨大風小的颱風,可是昨天下午起,暴風圈尚遠,外圍環流的陣風已吹的樹幹嘎嘎響,總覺得不只如此,小心為上,和內人趕快整理户外物品,該收的收,該綁的綁,車子也找一個空曠的地方停,一切就緒。

天黑後
,雨勢漸大,風尚小,瓦上的滴滴聲,徹夜不休,偶而一陣強風吹拂著紫牡丹回敲到玻璃,驚醒中仍見樹影搖曳,欣慰其屹立不倒。

清晨醒來
,暴風圈才剛接觸路地,風勢轉強,依此趨勢,定會停電,先將社區電動門打開。走廊囗一棵三米高細長的景觀樹,被風吹的比王又曾的腰還彎,但總能彈回來,身段如此柔軟,或許這就是柔能克鋼的道理。社區中幾塊梯田形成的水瀑,還以為到了九寨溝。風勢不斷增強,眼睛雖盯著摸你特,一陣風嘯嘶吼聲,立即環顧四望有無動靜,心頭的抽動很規律的與風嘯聲同步。該來的終究會來,十二點半電不再送,風勢越來越強,摧枯拉朽般,大草坪上ㄧ轉眼倒下五棵20米高樹齢20年的杉木,廊門口的景觀樹,腰終於彎到地平線,窗外的紫牡丹也不再回敲玻璃,此時下午兩點,卻暗的如同五六點,然而颱風才剛登陸,天呀,後續還會如何呢,口中不斷唸著阿彌陀佛,希望快快結束這最長的一日。

2016年9月14日 星期三

神鬼見證 -- 導師

月餘前,兩位商學所同學相約兩對夫妻四人想上山瞧瞧。上週六,車到停車場,第一位下車的倒是一位年輕英俊小伙子,是女同學的小兒子,叫著叔叔跟我打招呼,好像對我很熟悉,其實我們第一次見面。陽台上,他坐在我的左側相臨位子,內人坐在我的右邊,我見他往我的後方看看,然後説跟一位戴白帽穿長袍的人 say hello ,我不懂其意也没在意。之後大家談到我之前寫的那篇〈神鬼見證 -- 信服〉,他就立刻到部落格去看,然後説"叔叔你去過森羅殿啊,那是第十二層地獄”,我心想這小伙子怎麼連第幾層都知道,其實我也不知是那一層。在數次交談中我發現他的靈學知識既廣又深,實在不像一個25歲年輕人該懂的。當我提到有幾位通靈的師兄師姐説我身後跟著一位神尊,坐在右側的同學太太好奇問是那一位,我面有難色不知該不該答,小兄弟突然説出四個字,我和内人都愣住,我看著他驚訝的問"你看的到?”內人也問他”他允許你説?”他點點頭,難怪他一來就說跟白帽仙尊打招呼。他是天生靈通者帶著千手觀音菩薩和三太子哪吒的靈尊修行。我提到打座時不能想偏偏什麼都在想,他突然説千手觀音菩薩要問我為什麼要打座,為了助人利人還是害人?這還真把我問倒,是呀為什麼?我回答當然不是害人是好奇,他立刻嚴肅的説難怪你這二十年來都没長進,如果目的如此,你就不用再修啦,接著説修行就先"修自己”,怎麼修只有一個字 “靜” 先修心,你如今修外忘內徒勞無功,不小心還會走火入魔,他接著寫了幾首七言絶句一句句考我是什麼意思。突然他頓了一下説神尊三媽祖到了,她要我跟你説,要把心靜下來。今年三月大姨子來山上玩時,曾要我和她一起打座,大姨子是神尊三媽祖的乩身,打座完,大姨子説我還在唸小學;四月底三媽祖壽誕時,我到新店大姨子的宮去祝壽,慶賀儀式完神尊問眾弟子有何問題時,又主動把我叫到身旁吩咐打座要把心靜下來,什麼都不要想。今天尊者又親自再走一趟,交代同樣的話,三媽祖神尊離開後,小師兄説你的老師觀世音菩薩來了,雖然之前被她加持過,但這是第一次知道老師就是菩薩她,小師兄又説,菩薩要直接跟我對話,接著他的身體一陣抖動,然後聲音變得棉軟細柔,就像一位慈祥的母親和顏悦色慢條斯理的對我説“你在一個磁場這麼好的地方為什麼不能把心靜下來呢?你有聽到周邊的風聲嗎?你有聽到蟲鳴鳥叫嗎?......"是呀慚愧!好像都沒聽到,言談中有説教、有責備、也有鼓勵。菩薩離開後,小師兄很高興對女同學説"媽媽任務結束,可以回家啦。”,此時女同學説"昨天晚上他突然説要一起來,我們還在奇怪,想他跟我們差了幾十歲,有什麼可以談的,怕車子擠勸他不要來,原來是有任務。" 離開前,千手觀音菩薩又説,如果真的靜不下來,就去讀讀觀世音菩薩心經。晚上,在網路上把它下載下來,這是一部最短的經文,只有260個字,又稱般若波羅密多心經,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“,即出自此。

之前,一位高人曾對我説"你的身後有一位穿武裝的尊者,但在修行的路上會有另一位老師代領你走,什麼時間什麼地點,機緣到了就會出現。” 講實話過去幾個月的打座,千絲萬緒在腦中奔竄,也感受不到過去的那種連結,正在徬徨無助不知方向時,菩薩導師適時出現,點亮了明燈。


這兩天打座時,只要心念一飄移,立刻用菩薩留下的真言,
根本於"靜”
靜於口沫
靜於身心
以靜為"始”
以静為根
這幾句話找回寧靜。

2016年8月31日 星期三

2016 夏日印記

大家都有感今夏氣候之異常吧!梅雨一過,溽暑飛至,日日36度以上的高温直逼體温,還以為到了賭城拉斯維加斯。只是一進八月,太平洋高壓突然熱情大減,幾個熱低壓天天在台灣東方窮攪和,山上的八月天,早上陽光耀眼,中午過後雷雨交加,晚上涼風陣陣,草木最喜歡這種又有陽光又有雨水的日子,看著諾大的庭院,雜草一寸寸長高,心情隨之一尺尺沉没,免不了又要揹著割草機和它們嘶殺一陣。倒是天氣涼爽不少,晚上睡覺還要像春捲般薄被裹身。

去年秋天,將玫瑰和仙丹移至大草坪,本希望再加上原有的合歡,蹦出今夏最美的拼圖,可惜玫瑰和仙丹像是動過大手術,需要調養生息,未見昔往怒放之情,所幸門口的紫牡丹、黄蟬、紅醉嬌,一如往昔,各個趕在夏天的尾巴,努力綻放出最亮麗的身影。過往紫牡丹花艷至十月初北風的到來,不過今夏早到的風信,預告著"桂子飄香我入塚 "紫色饗宴即將謝幕,八月的最後一刻,一個光線柔和的午後,用鏡頭捕抓住今夏最美的花宴,這就是 2016 的夏日印記。

2016年8月17日 星期三

神鬼見證 -- 信服

〈一左一右兩個獸面人押著我走在一條微微下坡陰森森的長路上,路的右邊一道高牆下坐著一排人,個個呻吟著,有的缺手有的缺腳四肢不全,有的少鼻子没耳朵五官不整,總之没一個是完整的,但從旁經過時,卻還指著我對旁邊的人連説"這個人完蛋啦、這個人完蛋啦",再往前行看到一座像衙門的大門,門楣上掛著一塊匾寫著三個大字"森羅殿",當被迫一脚正要跨過門檻時,突然兩位天使像大雕般快速衝下,也是一左一右把我從牛頭馬面手中搶走,飛上天〉,第二天跟母親説這個夢,母親是虔誠的基督教徒,聽完對我説"那應該没事啦”。這是1983年研究所二年級時的夢,那年寒假,本來該忙著做論文,但因急性盲腸炎,忍著痛回台北開刀,開完刀第三天或第四天在家中休養時做的夢。家人皆是教徒,唯有我上教堂就坐不住,老實説也不信這些,去了幾次哥哥就放過我不再勉強。只是這個夢太真實,天使或許在教堂的壁畫上看過,但牛頭馬面森羅殿這些,從未接觸過,怎麼會出現這些影像呢,這是頭一個在心中埋下的問號。

之後,1987年開始在半導體界工作,可能1994年前後吧(記不清確切時間),那時從台南開始流行到全省的一種長生學,免費幫人開穴灌氣,由同事介紹,
說可以健身,一時好奇,和内人一起參加。經過三個月的初級班,中級班到高級班,有的人像内人什麼感覺都没有,而我在上過中級班後,感覺越來越強烈,每天就有一股氣場,從左手心的勞宮穴一下進一下出,只要一靜下來,就感覺這股強大的力量鑽的手心都痛,尤其在上過高級班被大師由背後灌氣後,一股氣場就像一隻飛龍,在胸腔内迴繞了一兩天,只覺不可思議,因為自身感受的到,也就被這股神秘力量所吸引,有空時就靜坐下來去感受它,又想從學理上去解釋這些現象,拿出大學時電磁學和電磁波的書,想從Maxwell Equation 去解釋這一切。之後,記得有兩次,先是一次睡午覺和另一次睡晚覺,一道極亮像雷射的白光,直接打到額頭中央,瞬間全身直到四肢末端都像觸電般為之顫動,此時額頭如同一片屏幕,看到一股熾眼的白光,又像一股旋轉的渦流,或像電影中的時光隧道,可能有一分鐘之久。没過幾天,晚上睡覺時,突然感覺自已像一股氣場飄浮起來,快要脱離平躺的肉體。再來一個晚上,一個人在家中餐廳静坐,突然感覺一股強大力量來到身後兩三公尺處,因為他拉動了由我身體擴散到四周的磁場,等了兩三秒,似乎在驗明正身,再次快速移動並且罩住我全身,此時身體比在塑腰機上的晃動還強烈,更驚奇的是他居然可以直接和我的大腦對話, 告訴我他是那位大神,如此加持了近兩分鐘,又像電影中外星人的太空船,在空間中跳躍般瞬間離開。這天過後,電磁學和電磁波的書都丟到一旁不必再看,因為當自己經歷過這股力量後,明瞭這不是科學能解釋的。之前也一直在想一個問題,努力讀書丶工作,有一天雙手一攤兩腿一伸,全部又化為烏有,如此辛苦所為何來,如今突然明瞭,原來真有神明存在,也真有來世,今世好壞本是前世的果,今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,又為來世種下因,心情惑然開朗,死生名利也隨之淡然。

從這天和神明對話後不久,一個週六清晨,獨自開車上竹東五指山的觀音襌寺打座,那天也在神明前承諾開始吃全素的修行,只是經常要去大陸為設在北京的研發中心 review project ,吃素相當不方便,因為在大陸没聽過吃素這件事,他們説想盡辦法找
肉吃,你還這不能吃那不能吃,對廚子是一件很麻煩的事,也因此經常破誡。另一困擾的是儘管飲食已非常克制,痛風仍經常發作。一個週末,内人獨自去台北探望她的大姐,我的大姨子是三媽祖的乩身,三媽祖要求她開宮濟世,每個週末晚上淨身後會給信眾問事解惑,那天三媽祖就先問內人有什麼要問的,於是內人問了我的健康,内人回來跟我説,三媽説我自己承諾説要吃素做不到,改説吃桌邊素也做不到,當然會略施懲罰,其實我倆驚訝的是,内人並不知道吃素是在五指山做的承諾,是從三媽那首次聽到回來向我證實,其次吃桌邊素這件事,是我倆在飯桌前的對話,不是在神明前的承諾,這表示有人(神明)隨時跟在身旁紀錄一言一行,想到這裏,還敢隨便說話發誓嗎?三媽祖要求我們親手摺蓮花,再度拿到五指山的觀音襌寺燒給觀世音菩薩,化解這個結,打消這個誓言,確實從此痛風發作大為減少,如今無任何忌口,只是藥依然隨時備著,以防萬一。

學科學的人,凡事都帶有懷疑眼光,如果没有經過返覆認證和強而有力的說服力,怎會輕易改變想法,尤其像神鬼這種非科學所能解釋的事,没有累積過去幾十年所見所聞與最重要的親身經歷,又怎會改變信念呢。如今逐漸瞭解,宇宙之大,學問之廣,實非短短肉身幾十年能全然盡懂,對沒看過沒聽過的事不必立即鐵齒否定,留下問號,擺在心中,假以時日,是有緣人,答案必現。後續如有機會,繼續向諸位報告一些其它經歷。